她記得每一盒的荔枝數量都是固定的,一盒十個,而這盒子裡面正正好十個。
“喜歡嗎?”衛紀黎問她。
她震驚之餘,點瞭點腦袋。
這荔枝是禦賜之物,他怎麼會給她?
她試探地問:“大人,是全給我瞭嗎?”
他很大方地點頭:“嗯。”
“啊?”她猜想他一定是醉得太糊塗瞭,這麼珍貴的東西,竟然被他這樣慷慨地全贈出來瞭。
雖然他醉瞭,但她也不能占他便宜對吧?
“我要一個就好瞭。”她從盒子裡面拿瞭一顆荔枝出來,然後把盒子往他手裡推。
可衛紀黎卻不接:“你全部拿走。”
“這……”
衛紀黎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直接塞到瞭她懷中,然後退到瞭旁邊的椅子上去,抱著那隻小兔子愛不釋手地打量。
他像是極其喜歡那隻兔子,揉瞭揉它雪白的毛發,又摸瞭摸它的尖耳朵,還低頭去親它的臉。
醉瞭酒的大人,這樣可愛嗎?
她直愣愣地盯著他,手指不知不覺剝開瞭手中的荔枝,她將其放進瞭嘴裡,甜蜜的果肉溢出汁水,冰涼刺舌的同時又甜味四散。
真甜啊。
這麼甜的東西,可他自己都還沒有嘗過。
她又從盒子裡拿出來一顆荔枝,動手剝開,然後走到瞭他的面前,趁著他酒醉迷糊,把荔枝喂到他嫣紅的嘴邊:“大人,張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