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著又道:“這是我為大人準備的驚喜,大人若是不喜歡,我重新為大人買其他禮物。”
她說著便要把兔子抱回,可是衛紀黎卻把兔子抱得更緊瞭,像是怕她搶走似的,他俯下身,在她耳邊回道:“喜歡……本大人很喜歡。”
他一身酒氣,體溫很高,嘴唇在說話的時候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耳骨,燙得她全身發熱。
他好像沒意識到,許是醉得糊塗,高大的身子靠著她肩膀,如一座大山一般,似要將她壓倒。
“大人喜歡就好。”她囁嚅地開口,“此處風大,大人快些進去吧,我也回去瞭。”
衛紀黎卻拉住瞭她的手:“來都來瞭,不進去坐坐嗎?”
“啊?”
“走吧。”
她被他拉瞭進去,穿過影壁,看到原本熱鬧喜慶的院子落寞下來,賓客盡退,隻餘幾個小廝在桌椅旁打掃。
小廝們擡頭看瞭一眼她,又立馬垂下,安分地做著自己的事。
這座長平侯府,她其實是第一次來,上一世她隻在話本上看到過這個地方,此處是衛紀黎囚禁她的囚籠。
衛紀黎真的醉瞭,一直拉著她的手,沒有放開,他將她帶至瞭內院,夜色昏昏,燈火長明,她有些發怵,賓客應該不用來這裡面吧?
在走到一間屋子前時,她停住瞭腳步:“大人,天好暗瞭,我就不進去坐瞭,我得回傢瞭……”
衛紀黎回過頭來,手指向夜空,表情如三歲孩童,問:“天暗瞭嗎?”
他說:“……明明很亮。”
頭頂上空,星河漫天,燦亮如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