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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佑安饞得慌,他還沒吃過荔枝呢,一路追著他不肯放:“就一顆,就一顆。”

可衛紀黎已經將那盒子交給瞭一位下人,讓下人放回瞭屋子裡,程佑安見狀,停瞭下來,撇撇嘴:“真小氣!”

他轉身往著院子裡走去,鬱悶地踢著石階,不住地嘀咕:“這人也忒小氣瞭。”

“程大人,怎的來吃酒也不高興?”太子趙韞的一雙金絲龍紋靴出現在瞭他的面前。

他擡起頭訝然,立即行瞭一個禮:“太子殿下也來瞭?”

他難免詫異,衛紀黎平日裡不參加宴會,這次竟然一下子請瞭這麼多人。

“衛大人喬遷之喜,本殿下難道不該來祝賀一下麼?”

他面上帶著笑意,可是這話卻說得咬牙切齒,衛紀黎這處府宅是怎麼得來的,那是用他的一名肱股之臣換來的。

上次流民失蹤案,禮部尚書被免職,全傢抄傢,流放邊疆。陛下沒有賜死,那是因為想讓他們去感受一下邊疆的苦寒,讓他們切身體會流民的悲慘。

衛紀黎早早便給他遞瞭請柬,在他看來,那根本不是什麼請柬,而是戰書。

此戰,他必須應。

看著臺階上的男人一身緋袍春風得意的模樣,他狠狠攥緊瞭拳頭,心裡罵道:“呸!

還真當自己是這府邸的主人瞭。長得那麼妖,跟長平侯一樣,就是個妖孽禍害!”

衛紀黎走下來迎他:“太子殿下快請上座。”

他剛擡腿邁上臺階,後面就響起一聲響亮的通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