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扭頭看過來:“昨晚什麼?”
“昨晚……睡著瞭嗎?”
衛紀黎眼睫一眨,落下一圈烏濃的陰影,道:“那香爐裡添的香不算多,藥性不大,並不礙事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想來是允華郡主怕加的香太過,到時候太過激烈,引起旁人的懷疑。
雖說如此,但是她昨晚還是難熬瞭大半個夜晚,衛紀黎口中說不礙事,那看來他昨晚睡得很好瞭。
他在這時突然伸手過來,手背貼上她的額頭,嚇瞭她一跳,他感知瞭一下她身上的溫度,問:“昨晚睡得不好?”
一想到他跟沒事人一樣,她不甘示弱:“沒有。大人走後,我立馬就睡著瞭。”
誰知他卻哂笑瞭起來:“我在那兒,你就翻來覆去,我一走,你就睡著瞭,看來,影響你的人是我呀。”
她杏眼睜大,張開口欲解釋,卻結巴瞭:“我……不是的……大人。”
“昨晚幸好本大人逃得快,不然,得被小姐你扒來吃瞭。”
“我???”
沈青杏一聽他又開始瞭神神叨叨,故意懟回去:“人傢孫公子昨晚都去抱瞭個美人,大人卻說不礙事,可見大人真是非同一般。”
衛紀黎眼眸一瞇,迸發出一縷危險的光,忽地朝她俯身靠近,呵氣如蘭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沈青杏莫名心慌,雖然他戴著人皮面具,可是那雙眼睛卻屬於他,她囁嚅半晌:“就是大人與常人不同的意思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