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好奇:“大人怎麼大半夜在外面呢?”
仿佛開瞭天眼一樣,來得那麼及時。
“咳。”他隨口胡謅,“夜裡睡不著, 四處閑逛罷瞭。”
其實, 他回到房間後並沒有急著入睡, 而是又走瞭出去。
今夜賭坊之事,他不信是那人擅自做主, 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,也不敢拿一張空白欠條去與將軍府拉仇,必定是受人指使。
若不是允華郡主,那麼便是朱順裕瞭。
他在莊子上繞瞭一圈,一是想找找朱順裕,二是想找找那個胡商。
卻不想被他撞見瞭下人換門牌的事,他覺得奇怪,於是就悄悄闖瞭進去。
這才見到瞭她。
他輕拍瞭一下她的肩膀:“方才聽你翻來覆去,是否還很難受?”
她猛地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那……晚安。”
他丟下這句話後,就從窗戶閃瞭出去。
沈青杏坐起來,看到屋子裡已經沒瞭他的身影,有些驚訝,他竟然走瞭?
她剛剛綁瞭他,她以為他會生氣折磨她呢,竟然沒有?
四更天時,她從床上爬瞭起來。
身體裡的藥性已經退下瞭,她推開門,觀望四周,見四下無人,然後竄去瞭山莊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