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????”
沈青杏頭頂一排問號飄過。
這人不會是腦子燒糊塗瞭吧?都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?
她氣急敗壞:“大人!你可不可以不要說話?”
他眼神黯淡:“原來你喜歡不發出聲音的啊。像砧板上的魚一樣,任意宰割。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
她要奔潰瞭!!!
她悻悻然走過去,拿起繡著白玉蘭的絲縧覆住他的眼睛,他表情仿佛認命瞭一般,道:“其實,我還是……”第一次。
不過,沈青杏沒再讓他的神神叨叨繼續下去,她用手絹塞住瞭他的嘴,自然也沒聽到他想說的話。
她替他脫瞭鞋襪,又把被子給他掖好,做完瞭這一切後,才爬上床榻。她睡在瞭床裡面,經過剛才這一番折騰,身體裡的藥效已經退瞭不少,今晚忍一忍,應該可以熬過去的。
不過,她睡瞭很久,都沒有睡著。
衛紀黎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,兩人是對著的,她又將他全身裹在瞭被子裡,可以說,他是完全影響不到她的,但是她還是無法將他當成一塊木頭。
回想起先前的孫不韋,她如今把衛紀黎的雙手綁住,他會不會更難受啊?
此刻對面的人,被絲縧覆蓋的眼睛一直是睜開的,亮得像兩個水潤的珠子,他挪動腳尖去踢瞭一下少女,少女的腰窩被他碰到,發出瞭一聲魅而不自知的低吟。
沈青杏往裡面挪瞭一點,避開他的腿,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帶子去綁他的腿瞭,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躲。他剛剛碰她那一下,她竟然羞恥地發出瞭聲音,可萬不能被他再碰到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