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吧?!!!
她腦中警鈴大作,這模樣怎麼那麼像是也中招瞭?
承認
怎麼回事?是宴上的食物?還是屋子裡奇異的香?
這可如何是好啊?
她霎時想起瞭前世臨死前的那一幕, 少年動情地吻她耳垂,在她耳邊說:“等我。”
他……他是個斷袖啊!
前世太子設計,將她送去他床上, 是為瞭讓他事後惡心。
今時今日, 陰錯陽差之下,同樣的一幕再次發生,要是今晚他與她有瞭點什麼,他明天醒來肯定會掐死她的。
她握住他的手腕,將他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拉下,在他耳邊小聲說道:“大人, 你快走。”
今日無論如何,她都不能碰他,趁著現在殘留著幾分理智,應當先讓他離開才行。
此刻的衛紀黎全身都在發熱,血液在身體內瘋狂叫囂, 這樣的刑罰他體會過很多次,每一次他都強忍下來瞭。
可是今天, 那個在年少時期闖入他夢境的少女就在他的身側,他的掌心下便是她光滑細膩的肌膚,他從來沒有覺得哪一次像今日這樣難熬過。
他睜開眼皮,看到如水的月華披在少女烏黑的發絲上,那三千青絲鋪在瞭他的眼裡,像霧靄繚繞的江南煙波, 揉亂瞭他的理智。
他的手往上移, 來到瞭她的耳邊, 食指與拇指捏住瞭她嬌小的耳垂,輕輕摩挲, 問:“瘦西湖畔,二十四橋,揚州醜女,是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