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呼吸在他面頰上掃來掃去,衛紀黎不適地挪開一點,似乎還在生她的氣,不想同她講話。
“大人,你病好瞭嗎?”
“好瞭。”
她低頭去看他的手心:“那你的手……疼不疼啊?”
那天那麼用力地掰斷簪子,應該很疼的吧。
馬車開始行駛瞭起來,衛紀黎將頭偏向窗外,動瞭動唇,“不疼。”
沈青杏見他不想搭理自己,遊玩的興致一下子減半,怯怯地問:“你……不高興麼?”
他轉過眸來,眼波流轉,道:“對,我不高興。”
“大人為何不高興?”
他向她靠近,伸出一根食指,重重地點瞭點她的腦袋,一字一頓地道:“因為,我喜歡的兔子跑瞭。”
沈青杏身子往一邊歪,差點倒下去,她擡頭覷他,這人說話就說話,點她腦袋做甚?
“大人還養兔子?”她感到很驚訝,“它是什麼時候跑出去的?可有派人去找?”
他情緒低落地說:“找不到瞭。長安城這麼大,說不定早就被別人撿走瞭。”
“啊……”
沈青杏伸出手想要安慰他一下,又怕他不喜歡觸碰,手又收瞭回去,“那什麼……大人你想開一點。”
她見他更加難過瞭,問:“那隻兔子長什麼樣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