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真是一朵需要呵護的嬌俏梨花。
不過就是淋瞭一點雨,怎的就咳成那樣?
“大人,你沒事吧?”身邊的侍衛擔憂地詢問。
“無事。”他放下瞭手,沒再咳瞭。
沈青杏在一邊盯著他看,黛眉擰瞭又擰,這個人真的是……
他是個蠢貨麼?
虧他還罵自己是個傻子,她看呀,他才是個傻子。
他都已經離開春風樓那個鬼地方兩年瞭,為什麼還是沒學會照顧自己?
他……出門不知道帶傘的麼?
都生病瞭為何還要跑出來抓人?緹春司除瞭他,是再沒有別人瞭麼?
她提起腳步,朝著他快步走瞭過去。
衛紀黎擡起訝然的臉,想問她怎麼在這兒,但還沒有問出口,一把天青色油紙傘就被她不管不顧地塞進瞭他手中,傘面撐到他頭頂,擋住瞭那些冰涼的雨絲。
少女大概還在記恨他之前罵她是傻子,所以張口揶揄瞭一句:“呀,這不是緹春司的頭牌嗎?”
“俏梨花淋瞭雨,可就更惹人憐愛瞭!”
說罷,她就在衆人訝異的目光中跑走瞭。
“你……”衛紀黎怔忡地握著她給的那把傘,望著少女冒雨跑進瞭城門中,淺綠的衣裙融入瞭漫天煙雨裡,似一縷轉瞬即逝的幽夢。
身旁的侍衛們俱是吃驚,臉上表情豐富,隨後忙堆笑起來:“沈小姐真關心大人,還怕我們大人淋雨,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