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等著你的請帖。”
程佑安見狀,趕緊問:“我呢?你不邀請我嗎?”
衛紀黎斜睨向他,切齒道:“自會邀請。”
三人朝著大理石臺階下走去,程佑安小聲嘀咕:“六殿下,還是你夠義氣,那沈三小姐也太狗瞭,我讓她救我,她竟然跑瞭。”
趙意朝著沈青杏走遠的背影看瞭一眼:“佑安,不可妄言。沈三小姐不日便要嫁入東宮,什麼狗不狗的話可不能再說瞭。”
“嫁入東宮?”衛紀黎遽然頓住腳步。
趙意輕咳瞭一聲:“此事父皇還未下聖旨,我也是聽母妃說來的,衛大人可別外傳。”
衛紀黎應道:“我權當沒聽見。”
他的目光望向少女遠去的背影,後來他們兩人再說瞭什麼,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
由於清明到來的緣故,長安這場春雨一下就是好幾天,沈青杏有瞭一種錯覺,仿若自己回到瞭江南。
趁著雨小,她偷偷摸摸出瞭府門。清明時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,街上有不少同她一樣,提著裝滿紙錢與香的籃子,去祭奠亡人的行人。
她準備去祭奠大哥,而且還特意等到爹爹他們祭奠回來瞭再去。
大哥的墳墓在城西郊外,走過去得要兩炷香時間。與此同時,城西郊外的一條寬河處,沈月微正在祭奠亡人,不過他的面前卻不是沈曜的墓,而是一座無名碑的墳。
他祭奠完沈曜後並沒有回去,而是一個人走來瞭這裡,這墳是他在很多年前立的,為瞭紀念一些不能被提起的亡人。
墳前插瞭許多支香,具體多少支,他也不清楚,隻是將買來的香全都插在瞭這裡,但他知道,這些是遠遠不夠的。
亡魂太多,他無法照顧到全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