鎩雨又呷瞭一口美酒,手中長劍向床上移來,輕輕撩開瞭蓋在她身上的青綾被。
被子下,她一身火紅的對襟煙水裙,包裹著玲瓏身段,裙衫輕薄,瀲灩如雲。
紅裙襯得她肌膚更加雪白,像是雪地裡綻放的一株紅梅。
她突然間覺得自己蓋被子的舉動有些多餘,這樣被他用劍掀開,竟是充滿瞭曖昧之意。
他的劍挑開瞭被衾後,並未收回,而是移到瞭她的頸項間,輕輕挑開瞭那繡滿扶桑花的對襟衣領。
帶著寒氣的劍鞘觸到她的肌膚,她登時顫抖瞭一下,不知是冷的,還是害怕的。
衣領被劍鞘挑開,滑落至肩頭,連帶著裡面的小衣帶子也滑瞭下去,那瑩潤白皙的肩頭,如同一捧美玉,稍一用力,就會被冰冷的劍鞘碰碎。
她的臉緋紅飛霞,貝齒緊緊咬住下唇,註意力隨著那寒涼的劍鞘移動,最後停在瞭肩骨處,四周的肌膚不住戰栗,而鎩雨的劍卻好像在那兒定住瞭一般,久久未再往下移。
他的力道不輕,絲毫沒有憐香惜玉,被劍鞘碰過的地方立馬泛起瞭紅暈。
這樣漫長的沉寂是最難熬的,她悄悄睜開瞭一條眼縫,看到面前站著一個漆黑的虛影,很高,很瘦,是話本上描寫的那種殺手形象。
她不知道他為什麼不用手,而用劍,這是他的特殊癖好嗎?
“為何要殺太子?”他突然間出瞭聲。
他聲音壓得很低,隻有室內的她可以聽見,那聲音十分普通,辨不出年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