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沖動地親瞭她。
可是少女被親後,似乎並沒有開心,反而卻憤憤離去。
從此江南煙雨不斷,可少女卻再未踏足過春風樓。
他那天垂著頭想,自己是不是做錯瞭?
那天晚上,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做旖旎春夢,他耳邊總是會回蕩起少女的那句話怒語,“你怎麼可以親我?!”
“我不會再來看你瞭!”
大概,這便是他曾經想要過的東西吧。
屋子裡香氣繚繞,空氣濕熱,催情的香煙作用於他身上每一寸肌膚,他垂於兩側的手青筋暴起,黑衣被汗液浸濕,臉上的皮膚漲出潮紅來。
這樣的折磨,堪比極刑。
可他一次又一次地捱過來瞭。
離開的時候,他兩條腿因長跪而發麻,回到府中後,他第一時間去瞭浴池沐浴,似想要洗幹凈那一身髒污的氣味。
他閉著眼,又想起少女的那封信,上面的幾個娟秀小字一遍又一遍地問他:“那你缺什麼?”
他沐浴焚身後,走到瞭書桌邊,彈瞭彈手中的信紙,表情莫測,良久,才執起毛筆給她回信。
“我不缺金銀珠寶,唯缺女人。你來陪我一夜,我可以考慮替你殺人。”
沈青杏收到這封信的時候,整個人如同石化,信紙掉落到地上,她急忙撿起來,反複查看,甚至還猜想有沒有可能是他醉酒回錯瞭,又或者信紙還有什麼別的關竅,比如白紙部分還藏著什麼隱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