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還是生瞭怨氣。
這三個月來,他不僅沒有來關心過她,甚至還和別的女人搞在瞭一起。
曾經對她說過的喜歡,轉身就對別人說,這樣的喜歡也太廉價瞭。
後來當他來與她圓房的時候,她冷臉拒絕瞭他,趙韞不高興,兩人起瞭爭執,差點打起來。
自那以後,趙韞也不來找她圓房瞭,府裡進瞭一波又一波的美姬,兩人互相生厭,表面上還要維持相親相愛,他們終於活成瞭她最討厭的那種貌合神離的夫妻。
直到很久後,她才知道趙韞那時候不來找她圓房的原因,不僅僅是因為她被山匪擄走,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衛紀黎。
那天衛紀黎救下她時,她衣衫破爛,胴體幾乎被他看光瞭,趙韞視衛紀黎為死對頭,新婚妻子被死對頭看瞭,他心中憤怒,又因為衛紀黎是個斷袖,他覺得被斷袖碰過的她惡心,所以才遲遲不想與她圓房。
終究要論起來,還是不夠喜歡她罷瞭。
長安城中有一座閣樓,名喚聆雨樓,這裡原本是一座戲樓,但幾年前戲院的人搬離長安,此處便成瞭一座廢樓。
子夜時分,一襲黑色夜行衣的少年飛入瞭閣樓中,裡面掌著一盞微弱的燈,有一個同樣黑衣的人站在裡面等他。
“看到一封有意思的信,人傢點名要你。”
衛紀黎接過他手中的信,卻不急著打開,問:“沒別的事瞭?”
“對啊,你還想有什麼事?”那人笑著打趣,“怎麼?太久不殺人,手癢癢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