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就在這時,一群緹春司的帶刀侍衛沖瞭進來。
衛紀黎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中,闊步走瞭進來。他走到瞭對詩臺上,手中染血的長劍刺入黑檀木的桌面,鮮血滴在桌上的宣紙上,染紅瞭一篇剛剛寫好的佳詩。
他一身肅殺之氣,厲聲反問:“若是我要搜嫌犯呢?”
在場之人噤如寒蟬,誰都不敢接話,而那些緹春司侍衛已經開始搜尋瞭起來。
躲在船屋內的人見狀不妙,吩咐護衛們掩護他逃離,現在隻有跳湖這一個辦法瞭。
衛紀黎一眼就看穿瞭他的意圖,抽出桌上長劍,騰空躍起,足尖踩過一盞鶴型銅燈,落至那人的前方,長劍一揚,鮮血四濺,掩護他逃離的一個護衛便倒瞭下去。
“啊!!!”
在場的世傢小姐們哪裡見過這等血腥場面,全都嚇得尖叫瞭起來。
而那個被掩護的人,經此一嚇,面如菜色,狠狠瞪向衛紀黎。
“喲,是允安王世子呢。”衛紀黎清笑瞭起來。
衆人又是一驚,緹春司要抓的,竟然是允安王世子!
沈青杏終於明白衛紀黎身上為何會時常都掛著血瞭,他此刻身上被濺瞭好些血,可是他並沒有不虞,反而很興奮。
他……好像很喜歡殺人。
兩年前,她也本該和那人一樣,死在他的劍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