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紀黎揚唇一笑:“我看你是一點也不瞭解我。”
賊船
李知櫟似是真怕瞭,不停求饒:“我全告訴你,全部都告訴你,別把我賣進去……每次運流民過來,都是用的船,那不是普通的船隻,是朝廷的貢船,宮中的娘娘們愛吃南邊的荔枝,每年都會往長安進貢不少的新鮮荔枝,我們便是把流民藏進貢船內,再運到長安來。”
“京中買流民的貴人,我具體也不知道有誰,但是谷老板知道,每次都是他負責聯系那些貴人的。”
“谷老板是誰?”衛紀黎問。
“城西碼頭處谷氏船商的東傢,每次貨物一到,都是他負責下貨,再聯系那些貴人來取貨。”
“船商?”
“是的,據我所知,他應該是將貨物從貢船轉移到他的私船上,之後再邀請那些貴人到船上選貨。就在血書一事鬧出後,才到瞭一批新貨,還沒來得及賣給貴人,應該還在他那裡。”
衛紀黎即刻轉身,吩咐道:“立刻派人去查谷氏船商。”
“是。”
他又多問瞭一句:“沈小姐走瞭嗎?”
“走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