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日她心情本就不好,偏他還來找事,她索性就寫瞭這首詩。
拿去慢慢看吧!
“摽有梅,其實七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吉兮。
摽有梅,其實三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今兮。
摽有梅,頃筐塈之。求我庶士,迨其謂之。”
衛紀黎拿起宣紙,一目三行地閱過,表情有些詫異:“你給我寫這個?”
“我隻會背這一首。”
這首詩表達的是“摽梅之年,嫁杏無期”,梅子黃熟,紛紛墜落,卻嫁娶無期,女子到瞭適婚之年,渴望有心求娶的郎君,不要誤瞭良辰,快些來迎娶自己。
她故意寫這首詩來氣他,有本事他就去向哥哥提親啊!跑來為難她做什麼?
衛紀黎握著宣紙失神,直到外面有侍衛道:“大人,李知櫟招瞭。”
他這才回過神來,握著那張紙轉身踏出瞭屋子。
沈青杏待他走後,朝著桌上的一冊案卷看瞭去,那不是流民失蹤案,而是……魂斷聆殺人案。
她將其翻開,快速掃瞭一下,在上面看到瞭一個響當當的名字,鎩雨。
這兩個字,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,光是看著這兩個字,她就感到瞭一股透骨的寒意,像是置身於江南那綿綿不絕的煙雨中。
屋外再次走來瞭一人,道:“沈小姐,大人讓我來送你回去。”
沈青杏“蹭”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:“你們忙吧,不用送,我自己回去。”
那一刻,她突然有瞭一個大膽的想法,如果她雇魂斷聆的人去幫她殺太子,那她是不是就不用再嫁給他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