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就怪在李知櫟那個蠢貨,非要擅自做主。
沈青杏回去後又被皇後召見瞭,這一次,她入皇宮的心變得更加忐忑。
皇後娘娘一如既往的和藹可親,隻是詢問瞭一下她那日有沒有受傷,有沒有被嚇到,還多問瞭一句,衛紀黎的令牌為何會在她這裡。
這個問題,衛紀黎早就教過她瞭。
“大人的令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的包裹裡,春獵會時,我本想還給大人,還沒來得及,就遇到瞭壞人。”
衛紀黎對陛下宣稱這是他的一個計策,早在城外時,他就已經偷偷將令牌調換瞭,隻為瞭引蛇出洞。
這樣一來,便沒人知道他那晚去過她房間的事情瞭。
雖然她不明白衛紀黎為何要撒一個謊,但是這樣確實為她減少瞭許多不必要的麻煩,外人不會知道她見過那枚禮部令牌,也不會對她産生任何的懷疑。
從皇後宮中出來時,她遇見瞭宣樂公主,宣樂似乎很喜歡她,拉著她去公主殿裡玩兒。
“三小姐,你哥哥他喜不喜歡遊湖啊?近日春光明媚,我想邀請你哥哥去遊湖,你說他會答應麼?”
沈青杏心道我可真忙啊,不僅要擔憂太子選妃的事,還要時刻提防衛紀黎這個斷袖,甚至還要為哥哥的婚姻大事保駕護航。
“哥哥應該喜歡吧,公主你大膽地去邀請他就好瞭。”
“三小姐,等你嫁給瞭太子哥哥,往後便是我嫂嫂瞭,可要經常來宮裡找我呀。”
沈青杏面色一變:“嫁給……太子?”
“三小姐,我偷偷跟你說,你還沒回京的時候,我聽到皇後娘娘與太子哥哥的對話,說是打算等你回來後,便與太子哥哥完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