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要鬱悶死瞭,到底要說多少遍,他才能信她真的沒有人。
她不想再繼續與他爭辯,轉移話題道:“大人,今晚那個胡姬不來瞭麼?”
“胡姬?”
“對啊,人傢跟你的時候,好歹也是清白之身,你難道不應該把她帶回府裡麼?”
這都什麼跟什麼?
衛紀黎有些頭疼地問:“你昨晚來過?”
難怪早上她會說那些奇怪的話,什麼“辛苦”、“勇猛”……
“嗯嗯。本來想給大人你送令牌,但是聽見你們在忙,我就走瞭。”
“忙?”衛紀黎冷眼掃來,“忙什麼?你懂我們在忙什麼?”
他又一次地問道:“還是說,你跟誰忙過?”
沈青杏一個頭兩個大,怎麼他就對那個問題死追不放呢?
他冷冷道:“你不肯說,我也會查出來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青杏把令牌扔他懷裡,轉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
他的話就像定身符一樣,沈青杏還真的站住瞭。
“胡姬我昨夜就送走瞭,送走時,仍是清白之身,三小姐不信的話,我現在可以去叫人把她帶來。”
沈青杏急忙道:“不不不用,我信……我可太信瞭!”
看來他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一個斷袖瞭,女子對他已經沒有吸引力瞭。
“可我不信三小姐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