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杏苦著臉,心道:我現在沒令牌啊。
她往後退去,手撫上瞭心口,在他們逼近時,拿出瞭衣襟內的令牌,高舉起來,亮聲道:“住手!”
那些人都是李府的傢將,自然認識這令牌上的“春”字,全都露出瞭吃驚的神情來。
沈青杏忽然就明白瞭衛紀黎離開時說的那句話,她拿著令牌耀武揚威,高喝道:“見令牌如見大人,你們誰敢靠近我,我就讓衛紀黎把你們抓起來吊著打!”
緹春司的大名他們早有耳聞,那是天子近衛,他們辦案隻要拿出令牌,其他部門皆要配合,而緹春司的令牌分為兩類,一類是普通令牌,通身漆黑,一類則是掌司大人的高級令牌,上面的花紋與春字是透著暗紅紋的。
這枚明顯就是衛紀黎自己的令牌,怎麼會在這個傻子手裡?
幾人面面相覷,不知該怎麼辦,這時,李知櫟從林子裡走瞭出來,事情已經到瞭這步,他沒有退路瞭,隻要把令牌奪回來,衛紀黎就沒有證據治他們傢的罪。
他道:“今日就是你拿著他的令牌也沒用,去給我搜,把另外一塊搜出來。”
沈青杏沒想到他們這麼執著,道:“什麼另外一塊?我隻有這一塊啊。”
她從李知櫟眼中看到瞭殺意,看來他不止想奪令牌,還想殺瞭她,讓她永遠也沒法將今天的事說出去。
她轉身就跑:“衛紀黎,救命啊!!!”
“我用令牌召喚你,快來救我啊!!!”
李知櫟氣得頭大:“傻子,給我住嘴!”
沈青杏非但不住嘴,還叫得更加大聲:“李傢大公子要殺人啦!緹春司,你們的人呢?都死哪兒去瞭?快來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