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回去洗頭發!
方才衛紀黎瞥向的那個方向,茂密的草叢裡,半蹲著兩個人,正是太子趙韞和他的屬下。
趙韞咬牙切齒:“衛紀黎他在做什麼?!”
下屬回道:“在安慰三小姐。”
趙韞:“孤眼睛沒瞎。”
下屬那日陪太子與沈青杏逛瞭一下午的街,已經逛出陰影來瞭,說:“三小姐平日裡就愛纏人,就連衛大人竟也躲不過她,真可憐。”
趙韞:“……”
他的眼神仿佛在說:要你去同情他?你到底是誰的人?
“想辦法把衛紀黎支走,孤去把令牌騙過來。”
沒過一會兒,樹林裡還真出現瞭一隻狐貍,白色的毛發在草叢中格外亮眼。
“是狐貍!”沈青杏興奮地大喊。
衛紀黎也看見瞭,在離去之前,他在她耳邊道瞭一句:“三小姐知道令牌一般都是怎麼玩的吧?”
“不就是用來嚇唬……人的麼?”
小孩子都是這樣玩的,市場上有不少賣玩具令牌的,各個部門的都有,尤其是像刑部和緹春司這種部門的令牌,最容易起到震懾作用,小孩子們都愛爭相購買。
沈青杏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說一句這個,但見他聽瞭後,笑意幽深地離開瞭,“我去幫三小姐捉狐貍,你慢點跟來。”
在林子裡,還有另外一波人在虎視眈眈。
李知櫟昨夜給衛紀黎送禮被退回,便知曉此事難辦瞭。恰好他又得知瞭令牌在沈青杏手中的事,於是他有瞭新的計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