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情不應該這樣發展啊。
他難道不應該拿著令牌趕緊走人嗎?
到底是春風樓出來的人,嘴巴這樣甜,還會誇她漂亮……
這手段,得虧她閉著眼睛,不然還真的會受他蠱惑。
衛紀黎的臉離她就隻有一寸,兩人的呼吸交纏到瞭一處,她有些不適地偏頭,嘴裡迷迷糊糊地嘀咕瞭些什麼。
衛紀黎湊瞭上來,貼著她耳廓問:“小姐,要我留下麼?”
少年用的是她的香膏沐浴,渾身都是玉蘭花的香氣,空氣裡彌漫起一絲絲不明的曖昧。
沈青杏的耳朵微不可察地紅瞭,她緩緩睜開眼睛來,眼神迷離:“大……大人?”
下一瞬,衛紀黎的手就覆在瞭她的眼睛上,並點瞭她的睡穴,對她命令道:“繼續睡。”
“……”
他將一塊令牌放在瞭她手中,說:“你那塊是贗品,我拿個真的給你玩。”
語畢,他就起瞭身,在離去之前,他彎下腰來最後又叮囑瞭一句,“小姐的絲帕我帶走瞭,浴房裡沒弄上血跡,今日之事,是我們兩人的秘密,不要告訴別人哦。”
他說完後,便如一縷風般消失瞭。
被點瞭睡穴的沈青杏,漸漸進入瞭夢鄉。
翌日,沈青杏醒來時,發現自己被窩裡躺著一塊令牌,她拿起一看,令牌上一個大大的“春”字,差點沒把她嚇個半死,她立即驚坐而起,衛紀黎昨晚給她的令牌竟然是他自己的官牌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