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可能是這些蜜餞果子生出來的吧?
她仔仔細細再看瞭一下這枚令牌,突然想到瞭什麼,難道是……那個搭馬車的富貴老爺?
他偷偷將此物塞在她包裹裡,難不成是什麼罪證?
那麼這令牌,有沒有可能是衛紀黎需要的?
那她,該怎麼給他呢?
東宮
“太子殿下,禮部尚書求見。”
趙韞眉眼擡起:“他怎麼來瞭?快去請進來。”
不一會兒,就有一位年過半百的男人走瞭進來,一進來就跪下行瞭個大禮,“太子殿下,救命啊!”
這禮部尚書一直是他這邊的人,兩人平常為瞭避嫌,很少私下見面,這一見面就讓他救命,倒是稀奇。
“發生瞭何事?”
禮部尚書跪在地上,不敢起來:“聽說那衛紀黎最近在查流民失蹤案,不知他查到什麼地步瞭,那柳州知府可被他抓住瞭?”
趙韞問:“這事跟你有何關系?”
禮部尚書將事情全尾道瞭出來,趙韞聽完後,面色黑沉,大罵道:“你們是蠢的麼?竟然敢把禮部的令牌交出去?”
“這都是犬子自作主張,我已經把他教育一頓瞭,還請殿下看在老夫為您多年效命的份上,救犬子一命。”
趙韞揉瞭揉眉心:“這事我會派人去查,你先回去。”
“謝殿下大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