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瞭。
走得悄無聲息,連一封道別信都沒有留下。她愣瞭片刻,關上房門退瞭出去。
她站在廊下,望著外面淅淅瀝瀝的雨水,這場纏綿的夏雨,不知會下到什麼時候呢?
長安
一匹棕色駿馬在朱雀大街穿梭而過,最後停在瞭一座高門府邸前。
馬背上的少年輕松落地,將馬兒與一壇青梅酒交給門口的小廝,隨後急急奔進瞭府中,直往大堂而去。
一進去後,他便在地上跪下。
大堂裡坐著一個身穿褐色長袍的男人,手中端著一杯玉螺春,翹起蘭花指,掐著嗓音說:“回來瞭。”
“義父,徐中福已除。”
男人飲瞭一口杯中的茶,突然將茶盞往地上的人扔去,喝道:“大膽!”
茶杯直直砸向少年的肩頭,杯子裡的茶雖是溫的,不燙人,但是茶杯碎裂,鋒利的杯口劃破瞭他的衣衫,以及皮膚。
“誰讓你擅自做主刺殺太子的?”座上的人發怒道。
少年跪得筆直,黑色的衣衫往下淌著茶水,順流而下的,還有鮮紅的血。
可是他卻像感受不到痛似的,回道: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不是你?”上面的人發出瞭一絲懷疑。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誰做的?”
少年目光垂下:“我也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