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微走出瞭西苑,見沈青杏乖巧地立在外邊,走過去揪起她的一條小辮子:“怎麼不聽哥哥的話?為什麼要跑來?”
剛剛他借由喂水一事,本來是在試探那人的武功的,可是她卻突然闖來,打斷瞭他的試探。
不過這些事,他不能跟她直說。
“哥哥,我錯瞭。”沈青杏擡起頭來認錯,她每回做錯事,隻要一認錯,哥哥就會原諒她的。
“好瞭好瞭,哥哥沒怪你,隻是剛剛那樣真的很沒有禮貌,人傢是客人,你怎麼能突然闖來,還說什麼‘不許碰他’?”
這句話他是真沒懂,誰不許碰誰啊?
沈青杏撓撓頭:“哥哥是大將軍,想害哥哥的人太多瞭,那人來路不明,我是怕他害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讓府裡的護院看著他的,別擔心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
她雖然這樣應著,但是哥哥明天就走瞭,待他走後,她想怎麼翻天還不是她自己的事兒。
哼!
次日一大清晨,她送走瞭哥哥,回到房間後,就一直在琢磨怎麼收拾西苑那小子的事。
昨天要不是她及時出現,他肯定就對哥哥上手瞭。
不行,她必須要給他一點警告!
是夜
清風明月,蟬聲陣陣。
衛紀黎傍晚時分才喝瞭一盅藥,因此睡得有些昏沉。半夜時,他迷迷糊糊地醒瞭過來,睜開朦朧的睡眼,看到床邊站著一個“鬼影”,饒是他心髒強大,也被嚇瞭一跳。
那“鬼影”手捧一盞燭燈,燈火幽幽照在臉上,那張臉白得瘆人,做著難看的鬼臉,舌頭長長地吊著,眼睛兇狠地瞪著他。乍一看,是挺嚇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