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又一鞭子落瞭下來。
一鞭又一鞭,少年的影子映在門框上,下人們遠遠地看瞭一眼,皆在膽戰心驚,心道:老爺玩得也太狠瞭吧!
這場鞭打一直持續瞭大半個時辰,直到地上的人被打得血肉模糊,少年才收瞭手。
他丟掉瞭鞭子,抽出墻上掛著的一把佩劍,走到瞭徐中福的面前。徐中福早已經疼得暈瞭過去,他端著一杯茶潑去瞭他的臉上,將他又潑醒瞭過來。
“知道是誰要殺你麼?”
徐中福惶恐地搖頭。
少年渾身陰鷙之氣:“隻有將死之人才能知道我的名字,你聽好瞭,我的名字叫……”
徐中福聽完他的名字後,嘴巴大張,拼盡瞭最後一口力氣去喊人,但還未出聲,就被他一劍割下瞭頭顱。
四更天時,少年殺光瞭莊子裡最後一個人,手中的劍挽瞭最後一個劍花,“鏘”的一聲,插/入瞭血流成河的泥土裡。
雨漸漸大瞭起來,他冒著雨離開瞭杜蘅山莊,身上的傷口不知何時崩裂開,袍子被血水浸染。
遠方一匹駿馬踏雨而來,馬背上坐著一個白衣颯颯的男子,待月光灑照在那男子的臉上時,他眸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在駿馬奔來前,他闔上眼皮,順著樹幹暈倒瞭過去。
章府
“表少爺回來瞭!表少爺回來瞭!”
沈青杏在睡夢中聽到外面的動靜,旋即翻身下床,披上衣裳跑瞭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