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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,沈青杏還真不記得瞭。

那晚的事情如噩夢一般,是她不願去回想的一幕,被他救起後,她糊裡糊塗說的話,她一句都不記得瞭。

總不可能是……以身相許吧?

她不可能這樣說的。

衛紀黎卻在這時吻上瞭她的耳垂,沈青杏如遭雷劈,耳畔邊是他粗重的呼吸,她雙手用力握緊,中瞭猛藥的她此刻已經是在沖破界限的邊緣,而他,似乎也快堅持不住瞭?

他隻吻瞭一下,便松開瞭她:“等我。”

他丟下這句話,就轉身步瞭出去,那盞燭燈被他遺落在瞭榻上,她低垂著頭,看著那裡面跳動的火苗,像極瞭一個鮮活的生命,在努力地掙紮。

可是它不知道,它越是掙紮,越是渺無希望。

她擡眸望向瞭屋外,天上無星無月,深夜孤獨寂寥,她慢慢擡起手臂,取下瞭頭上的一支簪子,銀簪鋒利,她用足瞭力氣,將它刺入自己胸口。

“哥哥,阿杏來找你瞭,要等我啊……”

她該去贖罪,而不該這樣活著。

夜風淒淒,寒鴉飛渡。

少女脫力地朝著榻上倒瞭去。

衛紀黎回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這樣淒涼的一幕。

他步子微頓,許久,才向榻邊走去,垂下的袖口在風裡幽幽飄蕩,而他藏於寬大袖口中的右手裡,正握著一串新摘下來的青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