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揚起手臂,長劍朝他砍去,劍刃在陽光中破開一道光,耀眼刺目。
她的劍在趙韞手臂上劃過,但是卻沒能殺瞭他。她被趙韞推倒,往後摔瞭去,腦袋磕在瞭院子裡的一顆石頭上。
她痛苦地倒在地上,絕望地望著天際上的一抹白,徹底暈瞭過去。
昏昏沉沉之中,她好似聽見瞭有人在她耳邊說話。
“阿杏,我記得你隻有成婚那天穿過紅衣吧,今日這件紅衣穿在你身上可真好看,像極瞭你哥哥請纓出戰的那天,相信衛紀黎看瞭一定會移不開眼的。”
“太子府……沒瞭,舅舅……也沒瞭,我隻剩下你瞭,阿杏,你不幫我誰幫我啊?”
“那衛紀黎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閹人養大的野種,在孤面前他連提鞋都不配!他還對你哥哥有那種齷齪心思,你說他惡不惡心啊?”
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斷袖,你說……他要是和一個女人發生瞭什麼,心裡會是什麼感受啊?”
“哈哈哈哈哈,他一定會很想死!”
“我可太期待看到他臉上絕望悲戚的表情瞭。”
……
沈青杏再次醒來時,是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裡的。
她從榻上撐坐而起,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火紅瀲灩的裙子,那裙子隻有兩層輕紗,輕薄得可以看見裡面完美的曲線。
她怔瞭片刻,隨即便明白瞭自己為何會如此形態在此處。
矮榻的正對面便是房門,此刻,雕花的門上映出瞭一道頎長清瘦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