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兩人便一前一後地踏入瞭霍尚的營帳。
由於兩人不是第一次被霍尚單獨叫出來瞭,因此格外沒臉沒皮,仿佛就是在說“我又來瞭,你能奈我何”的囂張感。
霍尚氣笑瞭,瞪著兩人怒斥:“新兵訓練已經不夠你們兩個管瞭是吧?還敢說人傢火頭軍的夥食不行!怎麼,你們倆是廚藝好,還是錢多啊。”
兩人脖子一縮,沒敢出聲反駁。
霍尚冷哼,“怎麼,現在不敢說話瞭?之前吵架的時候不是挺帶勁兒的嗎?!”
徐立到底還是徐立,腦袋還沒想清楚,嘴巴已經開始說瞭:“火頭軍的夥食本來就不行。”
風行點瞭點頭,十分得認可。
霍尚看著兩人此時的一唱一和,氣得一巴掌拍在瞭桌案上:“火頭軍的夥食不行?你們的夥食就行瞭?!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培養一個火頭軍是有多難?!”
徐立癟瞭癟嘴,“再難,他們做的就是不好吃啊。天香樓做得”
“天香樓做成花,也跟你沒關系!”霍尚打斷瞭他的話,眼睛裡滿是怒火,“既然你這麼有錢,就去請全軍將士都吃一頓天香樓!”
徐立瞬間臉色大變,全軍常規駐守時所說人數減瞭大半,但也至少有好幾萬人啊,這一筆開銷
“不、不行!”徐立都快哭瞭,一臉崩潰地對著霍尚求饒:“霍大人、霍哥,我錯瞭、我錯瞭!”
霍尚冷哼一聲:“你不是要請客嗎?這會兒又說不行瞭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