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瀾這才轉過頭來看向他,抿瞭抿嘴唇,到底還是放下瞭手中的劍。
“夏縣爵。”藍金海見夏雲瀾放下瞭劍,頓時松瞭一口氣,但仍然不死心,試圖繼續勸說夏雲瀾,“真的。隻要你肯助我,天上地下,不都是我們的嗎?!”
“父皇!”藍皓一個眼刀甩向藍金海,殺氣騰騰。
藍金海全身一顫,隨即怒火上湧,再次恢複瞭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威嚴:“封南王,你竟敢與夏縣爵聯手綁架朕!敢當何罪?!”
藍皓習慣性就要朝下跪下,卻被夏雲瀾一把給抓住瞭胳膊,拉到瞭自己的身後:“尊稱你一聲陛下,不過是覺得叫你的名字很惡心。你莫不是真覺得自己是根蔥瞭吧?”
藍金海驚愕地擡起頭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她:“你你怎麼能如此”
“我怎麼瞭?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夏雲瀾毫不留情地嘲諷道,“我至少年輕貌美、秀色可餐,你呢?一個白頭發的老頭兒,一天到晚腦子裡不是猜忌著這個,就是算計著那個。你是不是閑得慌啊?”
藍金海被夏雲瀾的言辭震驚得無言以對,而夏雲瀾卻繼續火力全開地嘲諷道:“閑得慌就多讀書嘛,別一整天都盯著別人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偷窺狂呢!還有你那個破皇位,誰都看得上啊?每天起得比雞早、睡得比狗晚,還得跟一堆鶯鶯燕燕的女人勾心鬥角。送我我都不要!”
藍金海被夏雲瀾嘲諷得體無完膚,一張老臉漲得通紅。
夏雲瀾卻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,一張小嘴依舊吧啦著:“你怕是還自以為自己的權勢有多厲害呢?國庫窮得叮當響,綠帽子頭上漫天帶,要錢沒錢、要人沒人。生下的兒子,還一個個一天到晚盼著你早死。就你這種皇帝,做得也就跟路邊那祈禱別人扔點兒食物的流浪狗差不多瞭。哦、不對,說狗都是侮辱狗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