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瞭頓,他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:“雲虎山被滅那件事,是三皇兄在背後授意的。你可真的願意看到他登上皇位嗎?”
夏雲瀾臉色大變,隨即心中湧起一股怒火,咬牙切齒道:“特麼的,居然是這個狗東西!我要讓他陪葬!”然而環顧一周,那人卻始終不曾冒頭。
怒火無處發洩。
她目光一轉,落在瞭吊掛在屋梁上的藍金海身上。
她縱身跳下,走到藍金海身邊,十分不滿地用手戳瞭戳他的臉:“你說說你,當爹,當不好就算瞭;當皇帝,也當不好!活著還有什麼意義?就知道浪費金錢、浪費土地嗎?要不我把你扔到你那些兒子中間去,說不得他們會護駕呢?!”
想到這裡,她眼睛猛地一亮,隨後就手腳麻利地開始動手解開套在藍金海身上的麻繩。
藍金海雖然極力掙紮,想要制止她這一膽大包天的舉動,但無奈身體被綁,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夏雲瀾提溜起來。
他擡頭看向上方依舊穩坐泰山的藍皓,眼中充滿瞭對這個兒子的不滿。
藍皓見狀,到嘴的勸解話語戛然而止。
他唇角輕勾,露出一抹不達眼底的笑容。隨後攤瞭攤手,裝出無辜的樣子:“父皇,我也打不過她啊……”
一句話,氣得藍金海瞳孔緊縮,卻又無可奈何。
路上,夏雲瀾和藍皓默契地從脖子下將絲巾拉起,遮住瞭自己的面容,化身為兩個蒙面黑衣人。讓人無法辨認出真實身份,隻能模糊地判斷出一男一女兩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