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全身一僵,有些害怕地縮瞭縮脖子,顫抖著聲音道:“這這不是大人您說要檢查的嗎?是、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
見他如此沒有眼力見,守衛嫌棄地揮瞭揮:“滾滾滾,真是的,下次泔水車走城西,別來侮我們的眼!”
“哦、哦,好的好的。”手下縮著脖子,趕忙逃也似地駕車離開。
馬車順著大道不斷向前,最終駛向瞭城外的一個村落,停在瞭一處院落中。
他兩手用力一擡,就將其中一個泔水桶擡進瞭院落。
藍宇一落地,就猛地掀開瞭蓋子,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“我要洗澡!”這一身真是太臭瞭。
然而手下去苦著一張臉道:“殿下,這裡沒熱水,要不您先將就著用冷水沖一沖?”
藍宇抿唇,很想堅持,可又想起自己剛剛在臭烘烘的泔水裡,到底還是選擇瞭沖個澡。
冷水從頭上一勺一勺澆下,藍宇都快哭出來瞭。
他一個嬌生慣養的皇子何時受過這般委屈,不僅要蹲泔水桶,還得自己用冷水洗澡。
手下便是此時回來瞭,他慌慌張張地在門外催促:“殿下,馬車準備好瞭,我們得抓緊時間。林一傳來消息說,他們已經發現您跑瞭。”
藍宇嘆息,到底還是沒再自怨自艾,裹上衣服跟著手下就上瞭馬車。
信鴿從上方飛過,最終落在瞭營帳外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