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荏苒,回憶如潮水般湧入夢境。
“母妃,你為何日日盯著一株鈴蘭呢?”三歲的藍皓抱著一捆幹柴從外面走進來,稚嫩的聲音打破瞭院中的寂靜。
然而無人回答。
霍青兒依舊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,呆呆地,仿佛一根木頭。
“母妃,吃飯瞭。”藍皓拉過霍青兒的手,讓她坐在小馬紮上。
小小的身子小心翼翼地端著米飯,從中咬瞭一勺飯菜遞到瞭霍青兒面前。
霍青兒卻沒有張嘴,眼睛依舊盯著那株鈴蘭。
藍皓急瞭,小小的手捏住瞭她的下巴,才將那一勺飯菜塞瞭進去。可是霍青兒卻沒有吞咽,就這麼一直含著。
藍皓隻能一直塞、一直塞,直至霍青兒嘴巴塞滿。
可是就算是塞滿瞭,她也沒吞咽,就這麼張著嘴讓飯菜直接順著嘴角掉瞭下來。
藍皓急得哭瞭出來。
小小的人兒抱著她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母妃,母妃,你就吃一點兒吧。太醫說、太醫說你要是在不吃飯,就、就沒啦!嗚嗚嗚嗚嗚嗚”
淚水像斷瞭線的珠子一樣滾落,聲音裡充滿瞭無助和恐懼。
可惜他的哭聲並沒有喚醒霍青兒,反倒驚到瞭守在門口的侍衛。
“閉嘴!哭哭哭,一天就知道哭。”侍衛不耐煩地一甩手上的牌,忍不住指著裡面破口大罵,“一個瘋瘋癲癲的瘋婆子,死瞭就死瞭唄。天天要死要活的非得喂她,自己飯都吃不飽瞭。真特麼閑的!再哭,信不信老子打死你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