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兩方竟是堅持在瞭那裡,誰也剛不過誰。
遠方的都城內,氣氛同樣緊張。
高坐在龍椅上的藍金海,此時正不斷敲擊著扶手,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方埋頭的衆大臣,嘴角浮起一抹冷漠的笑容:“怎麼?各位愛卿對此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?”
大殿內一片寂靜,無人敢應聲。
藍金海猛地一拍扶手,將一封密奏扔到衆大臣面前:“封南王功高蓋主、以權謀私,各位居然沒什麼想說的?莫不是,你們早已知曉,又或者早就被他給收買瞭!”
衆大臣聞言,立馬跪伏在地,異口同聲地驚呼:“陛下恕罪!”
藍金海怒視著這群人,心中充滿瞭失望和憤怒。
他指著衆人怒罵:“恕罪?恕什麼罪!你們一個個的,拿著朕的俸祿卻一點兒正事都不幹。就知道恕罪恕罪,能不能告訴朕,現在該怎麼辦?!”
如今的藍皓被他派去支援甘隴,若是真對他做出什麼處罰,那麼甘隴很有可能失守。
一旦失守,敵軍便會直搗黃龍,國傢將面臨消亡的危險。
然而,若是不做什麼,到時藍皓手持軍功而歸,他又如何在衆人的註視下對他做什麼?
這時,二皇子從人群中走瞭出來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惡意,滿臉竟是毫不掩飾的壞笑:“父皇,兒臣倒是有一計。”
“說來看看。”藍金海盯著他,倒是沒有像往日那般說上他幾句。
二皇子得意地笑:“優秀的將領那麼多,我們可以先派個人去接手藍皓手底下的兵,再把他召回來,不就一切都順理成章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