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當時說:‘時也,命也,我季傢安穩百餘年,終是要受這一番挫折的。’”

“我當時還不懂,後來我明白瞭。”季文修嘆息。

“後來,季明、季青兩兄弟拿著我弟弟的遺物上門時,我崩潰萬分。父親臨死前曾不斷叮囑我莫要再與弟弟和妹妹接觸,可那時的我如何能做到?”他的語氣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和悔恨。

“一錯再錯。”

“所有的一切不過是一場算計,一場算計啊!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說著說著,他的眼淚就不自覺地滴落而下。

夏雲瀾抿著唇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傷痛,而她能做的,或許就是給予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。

她走到床邊,動作利落地將上面放置的被褥扯下,隨後“咔嚓”一聲,木板床架上的一截木板便被她輕松扯瞭下來。

一米五的距離,足夠她用這塊木板做些什麼瞭。
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敲擊聲響起,季文修擡起頭來,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突兀出現的一塊佈,連接著佈條的,似乎是一塊木板?

“擦擦。”夏雲瀾有些別扭地開口。

季文修望著她,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情。他猶豫著拿過瞭那抹佈條,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水。隨後,那塊木板便迅速地被夏雲瀾收瞭回去,重新搭在瞭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