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唯一的女人更是激動地指著她怒道:“夏雲瀾,你不要太過分瞭!”

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,夏雲瀾思索片刻就猜到瞭對方的身份。

她轉頭看向她,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:“原來是你啊,手下敗將。都這麼熟瞭,還帶什麼面具啊。”

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她怯怯地看瞭一眼為首的男人。見男人的表情沒有變化,她才稍稍松瞭口氣,但瞪向夏雲瀾的眼神依舊充滿瞭怒火:“夏姑娘,做夢也得有個限度,不然恐會引起嘲笑。”

夏雲瀾心中暗罵,這特麼的,一個二個都是這幅僞君子的樣子。要不是她現在還不能出去,真想將他們一一揍翻在地,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。

“我要是做夢都有限度,我還叫什麼做夢?你難道沒夢到過把你傢主子幹掉,自己翻身做主的春秋大夢嗎?”夏雲瀾不屑地冷哼,言辭犀利,直擊對方心靈。

這些人一天到晚都在那冠冕堂皇地講著謙遜有禮,但背後卻一個比一個更無下限。

“我沒有!”那女子被夏雲瀾的話激怒,咬牙反駁,氣得拔劍就想沖過去,卻被為首的男人用手給擋住瞭。

男人示意女子退後,然後無奈地看著夏雲瀾,“讓夏姑娘見笑瞭。”

“是有點兒。”夏雲瀾毫不留情地回應。

男人再次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他沉默瞭很長,才開口道:“還請夏姑娘明言,究竟要多少錢才能將配方賣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