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縣爵。”徐立面容大變,心中湧起一絲慌亂。他不知道夏雲瀾在上面呆瞭多久,是否聽到瞭自己的那些話。
他可以在夏虎面前囂張跋扈,也可以在背後說夏雲瀾的壞話,因為他知道夏虎這個悶葫蘆根本不可能將自己的話傳給夏雲瀾。但是現在,當著夏雲瀾的面,他卻一個字也不敢說瞭。
夏雲瀾冷嗤一聲,嘲諷道:“剛剛你不是還在懷疑,陛下為什麼會封我一個女人為縣男爵嗎?怎麼,現在又叫我夏縣爵瞭呢!您可真是當面一套、背後一套啊!”
田七聽到這話,也推測出瞭事情的起因經過。他怒瞪著徐立:“徐立,你就是這麼做表率的嗎?!我之前見你對夏姑娘不敬,便罰你打理武器、學會定心。你不僅不改過自新,竟然還越發得寸進尺瞭!”
衆將士皆是嘩然,之前他們還以為夫長讓徐立管理武器是認為他能力出衆,想不到竟然是懲罰嗎?
徐立此刻心中充滿瞭惱恨和不甘。
他覺得所有的火氣都源於夏雲瀾這個女人。如果不是她出現在這裡揭穿瞭自己的謊言和僞裝;如果不是她讓自己在衆人面前顏面盡失、威風掃地;如果他是她,如果他才是縣男爵
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她!
隻要她不在瞭,隻要她不在瞭
惡念在此刻瘋狂滋生,使得他對夏雲瀾的怨恨更加深重。
護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