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田夫長說一聲,我有事情,這小半個月都沒法去訓練瞭。”夏雲瀾扶額看向小兵,有些不適地扭瞭扭自己的脖子。

一晚上的折騰,哪怕是自己身體再好,似乎也不太吃得消。

小兵為難地站在原地,一邊是陛下新封的縣男爵大人,一邊是自己的直系領導,兩邊都得罪不起。

“去吧,告訴田夫長,他會理解的。”夏雲瀾望著眼前這張陌生的面孔,貼心地解釋瞭一句。

小兵趕忙回去傳達消息,卻意外地發現平日裡兇神惡煞的田夫長反應異常得平靜。隻是“哦”瞭一聲,仿佛夏姑娘的缺席根本不算什麼大事一般。

小兵忍不住開口詢問道:“夫長,您似乎並不覺得夏姑娘沒來訓練是什麼大事兒啊?雖然她是縣男爵,可也是錄瞭名錄的士兵啊!您可不能如此!”

田七看著眼前的小兵,輕挑眉梢,“你若是能打得過她,我就讓你也隨便休息。”

小兵不服輸地挺起胸膛,“我怎麼可能打不過?她不過就是個女人罷瞭。”

“是嗎?”田七聞言,臉上的笑意更深瞭。

你看,這年頭自不量力、看不起女人的男人真多。這不,又有一個菜雞要送上門瞭。等到這貨真正感受過那女人的強大實力後,怕是要悔得腸子都青瞭。

在一邊繼續忙碌著賺錢大業的夏雲瀾在忍不住打瞭個噴嚏後,喃喃自語道:“藍皓那廝,是不是在背後罵我瞭。”

同一時間,背瞭黑鍋的某人也跟著打瞭個噴嚏,看瞭看頭頂上的太陽,陷入瞭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