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不說一群當兵的去打獵簡直堪比蝗蟲過境,沒過一會兒就打瞭不少的動物。特別是夏雲瀾,簡直就是所到之處、寸草不生。

藍皓突然有些後悔帶她來瞭,這丫頭分明就是在發洩心中的怨氣!瘋狂地狩獵,還專門逮著野豬來薅,仿佛與它們有著深仇大恨一般。

將士們被她這模樣給嚇瞭一大跳,仿佛自己就是她倒下的野豬一般,害怕地縮瞭縮脖子,求救的視線轉向瞭自傢將軍。

藍皓臉頰輕顫,很想說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,現在最不應該出面的就是自己,可到底還是沒拉下面子。

他咬著牙,語氣放柔,“可有受傷?”所以,打過癮瞭嗎?可以停瞭嗎?

夏雲瀾正在處理一隻剛剛倒地的野豬,短刀快、準、狠地拔出,鮮血四濺。她擡起頭,臉上帶著野豬的血,表情冷漠得仿佛殺神一般,嗜血至極:“怎麼,你也想試試?”

吞咽瞭口唾沫,藍皓忍不住縮瞭縮脖子。

夏雲瀾挑眉:“怎麼,不願意?”

藍皓哪敢不同意,硬著頭皮,像是小媳婦兒一般委屈地拿出瞭自己的劍,試探性地揮瞭揮。

那態度,哪裡是要pk啊,分明就是去送菜!

“認真點!”夏雲瀾被他這模樣搞得火氣更大瞭,短刀歸鞘,長劍瞬間拔出,攻勢淩厲地朝藍皓攻去。

這廝是扮豬吃老虎吃得太多瞭是吧?天天裝柔弱博同情是吧?不斷給她挖坑是吧?臭不要臉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