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皓低頭看著懷裡的兩個精致玩意兒,思緒一轉,便懂瞭,不由笑嗔道:“你倒是不客氣。”

夏雲瀾得意一笑:“那是自然,有錢不賺是傻子。”

她可不是那位隻會坐在皇位上、一心想著武力鎮壓、沒有絲毫腦子的陛下,她的想法始終隻有一個:“賺錢、躺平!”

對自己的自知之明為零的某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麼“危險”,跟著藍皓就朝著城中走去。

大和的人已經得到瞭消息,早早地坐在王府大廳裡等著藍皓的到來。然而這一等卻等到瞭下午。

有人開始不耐煩地發牢騷:“拓達大人,這封南王也太過分瞭吧?!不僅莫名其妙出去玩兒,讓我們等瞭好幾天,現在回來瞭,居然也不直接過來,還讓我們在這裡繼續等!莫不是他們想要發動戰爭?”

拓達冷冷地看著他,聲音沙啞而冰冷:“你若是想死就去死,別拉上我們!”

那人被這麼看著,立刻噤聲,不安地環顧四周,希望同伴們能給他一些支持。然而,在拓達的威嚴面前,其他人都選擇瞭沉默,紛紛低下頭去,生怕成為下一個被訓斥的對象。

“坐回去!”拓達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喝道。

那人被嚇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多言,乖乖地坐瞭回去。

就在這時,一道清脆悅耳的女子聲音從遠處傳來:“拓達大人好大的脾氣啊,遠遠地就聽到瞭你發脾氣的聲音。”

拓達臉色一變,迅速站起身來。其他人也紛紛跟著站起,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。

緊接著,一個身穿鎧甲的漂亮女子走瞭進來。在她的身後,還跟著一個抱著包袱的盔甲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