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雲瀾不耐煩地擦瞭擦額頭的汗水,最終失去瞭耐心。她走上前,將人給推開瞭:“滾滾滾!”這都是哪招來的仵作,真本事沒有,裝模作樣倒是挺會的。

仵作也不敢生氣,一溜煙的跑瞭。

在場的人中,沒一個人懂醫,自然也無法分析出這根銀針上的毒是什麼。藍皓思索片刻,決定將銀針交給宋百萬,讓他帶回去給霍蕭看看。

宋百萬將東西收拾收拾就離開瞭,藍皓則是大步走到旁邊開始寫信。信是寫給陛下的,為瞭避免被人發現,他特意轉寫給瞭三皇兄,由他代向陛下轉訴。

此時,一直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孫司仁引起瞭夏雲瀾的註意。她從人群中把他拎瞭出來,甩在瞭縣令老爺的屍體身旁質問:“說吧,你知道些什麼?”

聲音冷肅,大有你不說就剁瞭你的架勢。

孫司仁被嚇得臉色蒼白,顫顫巍巍地挪瞭挪自己的屁股,試圖讓自己離屍體遠一點兒,“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
“那你怕什麼?”夏雲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莫非你就是殺人兇手?”

孫司仁趕忙擺手:“不,不是!”見她不信,他的眼淚都流出來瞭:“我哪有那個實力啊!”

這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,配上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樣,看起來格外的惡心。

夏雲瀾皺著眉,滿臉嫌棄地看著他,終於忍不住開口:“你要不先去學學怎麼哭?這樣子,太醜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