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皓這才收回瞭內心的翻江倒海,跟著夏雲瀾朝著排隊的方向走去。

等到那些守衛終於看不到他們瞭,他立刻咬牙切齒地對著夏雲瀾道::“居然有人敢堂而皇之地私設入城費,簡直是膽大包天!”

而且還好巧不巧,正好就是在他的誘拐計劃實施之初。這不就是在明晃晃地打他的臉嗎?

同樣不滿地還有六皇子藍宇:“我這就派人去把那開原縣縣令抓起來!”說著,就要讓手下溜進去抓人。

“等等!”夏雲瀾急忙制止他,“你們現在去,不就是打草驚蛇嗎?”

藍皓也跟著附和:“對方既然敢這麼做,背後必然有靠山。我們不如先混進去,查清楚他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再說!”

“好。”藍宇覺得有理,於是壓下心中的怒火,老老實實地跟著兩人去排隊繳納入城費。

“哎,咋們開原以前窮是窮,卻也還算能吃飽飯。如今這新封的開原縣爵一來,不僅入城要收入城費,賣東西還要攤位費。這麼多費用一出去,傢裡的糧食都不夠吃瞭。哎,這日子,可真是太難瞭”站在夏雲瀾等人前方的是一對老婦人,此時正長籲短嘆,一副苦大仇深地模樣。

“那可不是。”另一個老婦人癟瞭癟嘴,“也不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?怎麼好好地就將咋們開原賞賜給瞭那個縣爵瞭呢。那縣爵還是個女人!你說說,她一個女人傢,不在傢好好相夫教子,來管我們開原幹什麼?她會管理嗎?知道怎麼處理糾紛嗎?”

夏雲瀾皺著眉頭聽著,雖然她對這兩個婦人的某些觀點並不認可,但她也從她們的口中知道瞭一件事兒——有人提前來開原頂替瞭她當縣爵!

夏雲瀾的眉頭緊鎖,她轉身嚴肅地看向藍宇:“聖旨有兩道嗎?”

藍宇正和手下嘟囔著腿腳的酸痛,冷不防被藍皓推瞭一把,他擡起頭,有些茫然:“怎麼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