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直全身一顫,一個可怕的想法湧入腦海。
他趕忙跪地,哐哐地朝著坐在上首位的藍皓就是一頓磕頭求饒:“不!不要!將將軍,我跟瞭你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!你不能你不能這樣對我!”
藍皓臉上的笑逐漸淡去,隨後毫無感情地張瞭嘴:“你背叛之時、躲在暗處算計我之時,可曾有想過我是你的將軍!”
他向手下揮瞭揮手,命令道:“把他給我送進去!”稍微頓瞭頓,他又補充道:“記得給他送飯喂水,別把人弄死瞭!我可是還有不少好東西要招呼他呢。”
手下領命行事,架著宋直就給扔進瞭鐵籠內,隨後推著鐵籠便走瞭出去。
盡管耳邊依舊不斷傳來爆炸聲,但藍皓卻覺得分外安心,就連寫著“如何將小丫頭拐回傢計劃草書”都順暢瞭許多。
嗯,看起來應該還是蠻靠譜的。
“藍皓。”夏雲瀾適時掀開帳簾,大步走瞭進來,身後還跟著灰頭土臉的何必。
藍皓手中的筆迅速一頓,然後迅速從旁邊拿過一張紙,蓋住瞭下面的計劃書,故作鎮定地問:“怎麼瞭?”
“哦,沒什麼。”夏雲瀾並未察覺他的小動作,隻是十分嫌棄地指瞭指身後的何必,說:“就是這人尿褲子瞭,我帶回來交給你處理。”
她不滿地繼續道:“不就是跑慢瞭一點兒被炸彈的氣浪轟瞭一下嗎?就以為自己要死瞭!還直接嚇得尿瞭褲子,真沒用。”
藍皓回想起那霹靂彈的威力,餘光同情地掃瞭一眼何必,然後點瞭點頭表示贊同:“你說得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