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或是準備清水為傷員清洗傷口,或是運送草藥以備不時之需,或是擡著擔架將重傷員運回治療。在居民們的幫助下,原本忙碌的軍醫三人組也輕松瞭不少。
“師祖,你還行嗎?”望著眼前比自己小上二三十歲的師祖霍蕭,劉大夫有些心疼地詢問。
霍蕭搖瞭搖頭,用衣袖擦瞭擦額間的汗水,“沒事兒,快處理傷員!能救一個是一個。”說完,他便朝著前方的傷員走去。
盡管依舊不太適應這個假肢,但相較於原來坐在輪椅上的無助,他已經很滿意瞭。
“聽師傅的。”馬老從他身邊走過,順勢還拍瞭拍他的肩膀:“師傅性子倔,不處理完傷員,他是不會休息的。你抓緊時間多救治一個,師傅他老人傢就能少受點兒罪。”
“是!”劉大夫趕忙點頭,動作麻利地繼續救治傷員。
當天空泛起魚肚白之時,這場夜襲才終於結束。
塔達爾不甘地看著黑色駿馬上的夏雲瀾,終是下達瞭撤退的命令。
夏東豪看著敵軍撤退,正想去追擊,卻聽到身後傳來夏雲瀾虛弱的聲音:“爹,別去。”有氣無力,讓人忍不住擔憂。
他轉過頭去,隻見夏雲瀾已經從馬背上搖搖晃晃地摔落而下,重重地砸在瞭地上。而她的戰馬黑風也好不瞭多少,朝著另一面猛地倒瞭下去,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驚醒瞭還沉浸於戰爭的衆人。
在昏死之前,夏雲瀾看著越來越模糊的城池輪廓,忍不住罵道:“特麼的,藍皓你個狗東西,怎麼還不回來啊?!傢都要被偷瞭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在瞭空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