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。
夏雲瀾沒有矯情地重新坐瞭回去,趴在那裡練起瞭字兒。
“是這樣的,田千夫長”藍皓將田七傢中發生的變故詳細告訴瞭霍蕭,然後說道:“他如今的狀態已經嚴重影響到瞭日常生活,你且開一劑良方,替他診治一番。”
霍蕭的表情在一瞬間有些裂開,他原本如謫仙般的儒雅氣質也仿佛瞬間跌落凡塵。他有些無奈地抱怨道:“雖然我是醫生,但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拿這種麻煩的病癥來折騰我。我也是個病人!”
沒看他還做輪椅嗎?
藍皓卻十分自然地擺瞭擺手:“行瞭行瞭,你都病這麼多年瞭,說多瞭沒意思。如果不是病癥麻煩,我還不找你呢,找馬老不好嗎?”
霍蕭被藍皓的話氣得牙癢癢,“你信不信我讓我徒弟離開軍營!”他威脅。
“不信。”藍皓癟瞭癟嘴,淡定地回答,“馬老如今可是正收瞭個徒弟,興頭正起呢。”
霍蕭氣得牙齒咯咯作響,很想將面前的人咬碎吞入腹中,眼不見為凈!但無奈軍命難違,他隻好強忍下心中的不滿。
“好瞭好瞭,回頭我會向你哥美言幾句的,到時候定能給你買上不少的好藥材。”見霍蕭真要惱瞭,藍皓也不再逗他,樂呵呵地補充瞭一句。
聽到藍皓的承諾,霍蕭的臉色才稍微緩和瞭一些,轉頭離開瞭營帳。
全程他都沒有看夏雲瀾一眼,仿佛在他眼中,除瞭藍皓,沒有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