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理有據,讓夏雲瀾都忍不住為他點頭喝彩。
藍皓被她給氣笑瞭,唇角忍不住勾起。
而田七想當然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說的話而産生的贊同,不由說得更起勁瞭:“夏姑娘是您的人,我自是不敢懲罰的,所以我便隻能懲罰與她聊天的那位小將士。隻是他那身體實在是羸弱,我還沒怎麼出手呢,他就倒下去瞭。”說完,他還嘆瞭一口氣:“哎現在的將士啊,還是受得訓練受得少瞭。”
夏雲瀾聽得佩服萬分,這胡謅的技術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受瞭多大的委屈呢。
“夠瞭!”藍皓實在是聽不下去他說的話,忍不住出聲大喝,聲音如同雷霆一般,在營帳中回蕩。
田七被這一聲大喝震得全身一顫,茫然地擡起頭,眼中滿是驚懼:“將…將軍?”
藍皓的面容冷若冰霜,他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是在問你通稟之事!你說那麼多,和你無稟進帳有何關系!”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田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他猛地單膝跪地,雙手抱拳:“將軍恕罪,是小人之過!”他的聲音顫抖,顯然是被嚇到瞭。
藍皓的目光在田七身上一掃,然後朝帳外大喝一聲:“張強、王五,給我進來!”
話音剛落,兩名士兵便灰頭土臉地走瞭進來,他們齊齊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地喊道:“將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