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皓:“……”縱有千般話語也在此時消散一空,所有的責備和詢問都堵在瞭喉嚨。

他無奈地指揮著屬下拿來跌打藥酒,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揉搓起來。

他的動作異常溫柔,讓一向大大咧咧的夏雲瀾莫名感到一絲愧疚。她猶豫片刻,終於紅著臉小聲道歉: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要兇你的。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沒關系。”藍皓打斷瞭她的話,語氣出奇的平靜,“我剛剛也有錯。”

夏雲瀾向來不是個會自我糾結的人,她很快恢複瞭往日的笑容:“那我們就算和好瞭。”

藍皓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樣子,既感到無奈又心疼。他很想質問她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受傷的事情,但話到嘴邊又咽瞭回去。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立場去責備她,這股悶氣憋在心裡,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,讓他十分難受。

終究還是忍住瞭情緒,藍皓轉頭朝著一旁的將士遞瞭個眼神,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地低頭退出去打聽情況。

“還痛嗎?”藍皓低下頭,看著自己掌中的小手,滿臉擔憂。

夏雲瀾有些別扭地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,語氣幹巴巴地道:“男女有別,你不知道嗎?”

藍皓竭力忍住向上抽搐的嘴角。平日裡,夏雲瀾拍他肩膀、搭他背、拉他手的次數還少嗎?現在倒好,他給她舒經活血,她反而講究起“男女有別”瞭。

為瞭不再與這位“腦回路清奇”的姑娘産生沖突,藍皓聰明地選擇瞭沉默。他轉過頭,重新拿起桌上的紙筆,繼續書寫著之前未完的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