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頭,怎麼瞭?”夏東豪急匆匆地趕到現場,看到夏雲瀾慘白著臉站在那裡,手指不斷顫抖,仿佛遭受瞭巨大的打擊。他立刻跳上板車,仔細檢查女兒的狀態。
然而,翻來覆去地看,夏雲瀾身上並無任何傷痕。
“你到底怎麼瞭?說話!”夏東豪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和深深的擔憂。
夏雲瀾擡起頭,望著這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,心中的歸屬感卻搖搖欲墜,找不到落腳點。
“說!”夏東豪目光如炬,再次催促。
夏雲瀾張瞭張嘴,猶豫瞭片刻,最終還是搖瞭搖頭:“沒事兒。”她的身體確實沒有受傷,但心靈卻受到瞭強烈的沖擊。
夏東豪還想繼續追問,卻被一旁的黎宮攔住瞭,“讓她自己先靜靜吧。”
無奈之下,夏東豪隻得轉頭吩咐衆人將奪回來的糧食運回山寨。而夏雲瀾在這一路上始終默默無言,唯一提及的就是:“我追蹤的那個黑衣人也自盡瞭。”那個黑衣人就像他們之前圍剿的蒙面人一樣,咬破瞭藏在假牙中的毒藥,毒液流入喉嚨,瞬間斃命。
夏雲瀾敏銳的感知力自是察覺到瞭親爹的擔憂,但她此刻什麼都不想說,暈暈乎乎地回到瞭自己的房間。
房間裡,藍皓已經解開瞭她用袖子做成的“繩子”,見她回來,便放下手中的劍,微笑著打招呼:“你回來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