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怪事很多啊……”朔月上仙哀嘆,“直到今天才知道……”
“客人名錄被改瞭,京兆抽票的人,怎麼也對不上……”谷禾禾謹言慎行,“我們大師兄留瞭封信,一早就離島瞭……”
“你這一前一後的兩句,好像是你們大師兄改瞭名錄,然後畏罪潛逃瞭似的。”
谷禾禾輕輕聳肩。
“那他做得好,”朔月上仙的話立馬吸引瞭谷禾禾的註意,“角宿星君為瞭這仙魔橋幻境,在你們京兆活動抽票上做瞭手腳,不過……角宿星君想請的人沒來,協助他們建傳送陣的茶宗弟子也沒來……也好,情劫天雷劈瞭場空,星君的計劃也是竹籃打水……”
谷禾禾一驚:“上仙早就知道?”
“不,隻是註意到一些異樣,”朔月上仙聲音有些悲戚,“我要能看出全貌,也不會害瞭寡宗掌門。他去瞭那麼久,也不知什麼時辰能回來……這渡劫天雷無人升仙,卻搞得衆人皆知,仙魔橋幻境亦是失敗,角宿星君定要潑髒水給他……”
“無人升仙?”谷禾禾有一點恐慌。
她在系統裡查著付銀朱的人物介紹——
還在,一切正常。
“那寡宗呢?”谷禾禾很是擔心,“我們掌門是要受罰嗎?”
“罰他一個吧……要不然你出出主意,我來承擔責任,唉……當時接替纏月牽紅線,就是希望事情不暴露,結果現在越抹越黑……”
“朔月上仙您可別說笑瞭。我怎麼敢出這樣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