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述和魏淮竹再次確認,是不是一個寡宗女弟子方才從前面跑過去,然後鎖上瞭門。
魏淮竹頷首。
“去看看?”薑述很是關切,她印象中那名弟子剛才還過來服務來著。
魏淮竹惦記著天雷幻光裡的內容,想先下去找其他茶宗弟子彙合。
“你可小心一點吧,月老廟裡那個奇怪的丸子頭小女孩,就是小唐唐,”魏淮竹站起來邀薑述一起離開,“這情劫幻境……小唐唐也是阻攔他們的人,下面那麼熱鬧,一會兒連茶宗也遭人非議。”
“有你在呀……你也是在情劫幻境裡做瞭犧牲。”薑述收拾瞭一下桌子,便和魏淮竹離去。
魏淮竹無奈:“幻境裡的我壞瞭茶宗的口碑。”
“怎麼會呢?”薑述安慰他,“你和他們倆在院子裡畫畫……大傢說不定覺得你是幕後主使呢?”
“別說瞭,”魏淮竹停下腳步,“我害怕同門讓我講解那幾幅畫的內容瞭。”
“走啦,要不然寡宗弟子該來推銷瞭。”薑述反而催促他。
五靈閣二層,變得安靜極瞭。
躲在房間裡,藏在桌子下,頭頂個托盤的谷禾禾,一言不發。
她還沒搞清楚天雷幻光裡的付銀朱在京兆折騰些什麼,隻見付銀朱和陸星熾在東海深處的天命星晷下面重逢,之後系統就變得不穩定起來,警報聲吵個不停。
谷禾禾忍受不住,隻好飛速把要做的事囑咐給別人,自己躲到無人的角落裡。
警報聲鬧心就算瞭,谷禾禾還看不到所處世界的原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