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求纏月把自己的名字從天命星晷上消除:“情劫幻境,我成功瞭!隻不過我方法不當,害瞭你的姻緣紅線……月老啊,世間姻緣都歸您管,刻在天命星晷的姻緣,也歸你所轄,是不是?”
她身邊的三個人一頭霧水。
“情劫幻境?不當的方法?”纏月扭頭看向楚焰,又看向付銀朱,“你……怎麼就成功破解瞭?”
付銀朱解釋她用瞭靈璇。
纏月看瞭眼獨孤午,洋洋得意:“有靈璇的寡宗弟子,就是你啊。看你嘴甜的,我幫你把姻緣紅線改好……”
纏月伸出手掌。
付銀朱低頭盯著他的手掌。
“交出來。”纏月催促道。
付銀朱故作不懂:“交出來什麼?”
“靈璇。”
“在幻境裡用掉瞭。”付銀朱攤開雙手給她看,“留在幻境裡瞭,再也沒有瞭。”
喜出望外的快樂,剎那之間消散。纏月氣急敗壞,覺得付銀朱是故意來騙人的。
“寡宗弟子那麼多,輪不到這個簽售活動都不露面的姑娘吧。”纏月踹瞭一下天命星晷的底座,疼得立馬蹲下身子。
躲在暗處的陸星熾看不出付銀朱的計謀,但隨後他聽見付銀朱提起方才月老廟的事。
“……月老,早就是凡間對於仙界掌管姻緣者的慣稱。朔月上仙這些年代替你,大傢誠心祈福的話,都是說給她聽的……”
付銀朱其實並不知道該怎麼拯救月老,但是她隻是念著幻境之中谷禾禾尋回記憶前後的變化,一遍遍思考拋去姓名和身份之外,該如何立足。